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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霍香梅和小七进来,许三郎见她神色已经好很多,松了一口气。刚刚虽然忙着和阿弟相处,可是自家妇子哭着跑出去,许三郎的心也是惦记着的。
霍香梅把去意给许三郎说了,许三郎看了看天色,时辰不早的确得走了。
陈敬济刚刚跟见了两面的小二交谈一番,对于小二的见识大为佩服。毕竟他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秀才,而小二早就是已经出来历练的举人,两人在阅历方面就是相差甚远,更加别说小二故意在刚刚认回来的堂弟面前不露痕迹的卖弄了。
这不,一听说他们要走,陈敬济就首先舍不得了,他恨不得跟小二来个彻夜的秉烛夜谈,连忙对许三郎和霍香梅道,“三伯三婶,我阿娘已经在倒拭夕食了,还恳请能留下来用食。再说了,这还是我阿爹认亲的第一天,哪有不留客的道理。虽然没有事先准备好美食佳肴,但是粗茶淡饭还是有的,望三伯三婶还有两个阿兄莫嫌弃。”。
许三郎也舍不得跟刚刚认回来的许四郎分开,刚刚哄了好久,许四郎才肯叫一声三兄。
霍香梅是完全不想留下来用食的,她心里担心着霍老爹,完全没有胃口。虽然她也替许三郎找回许四郎高兴,可是她更加替霍老爹难过。
许三郎看看霍香梅,有点为难。
这时,月娘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夕食已快好了,还请三伯三婶两位阿兄留下用夕食吧,好歹也留一夜。姥爹现在还没有醒,贸然叫醒他不是很好吧?再说了,阿娘说年长者觉少,能睡多一会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吧!”。
陈敬济在一旁劝道,“要不,我现在去把我们安坪村的张疾医请过来给姥爹看看再说,如果情况不着急,三伯你们就留一夜。不知三伯你觉得可否?”。
霍香梅哪还能不知许三郎的意思,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陈敬济拱拱手就走了出去。
许四郎对于多出来的阿兄,感到挺好奇的,对许三郎道,“阿兄,为嘛我之前都没有见过你的?你居然有两个儿郎,我只有一个。不过我家有小娘子,你家没有。”。
许三郎觉得许四郎的话听好笑的,“阿兄我可不止两个儿郎,我有六个儿郎,一个小娘子,不过这次他们没有跟过来罢了。而且啊,我家儿郎还生了儿郎,我已经是阿爷了。”。
自家阿弟变得心如稚子,许三郎觉得挺心酸的。不过能活下来,还成家生娃了,许三郎又觉得这样已经值得了。
许四郎有点艰难的掰着手指数着,还没等他搞明白,陈敬济就带着张疾医回来了。
张疾医给霍老爹看过之后,说法跟之前的那些疾医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情况更加严重了。“如果好好的养着,这位老爹还有几年的好活的。毕竟他早期身子受损过重,如果不是后期养得不错,现在早就是一个空壳了。他的病受不了刺激,所以尽量不要让他受到刺激,否则没有两年活头了。”。
许三郎赶紧问,“那阿兄能否开些药,让我丈人好好调理调理,就算是价钱贵点也是可以的,只要有效果。”。
其他人都一脸热切的望着张疾医,张疾医顿时倍感压力。想了想,张疾医道,“这种病症我并不擅长,开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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