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绕了我...我受不了的...啊啊啊”
身下的小洞湿哒哒的落水,软踏踏得烂成一片,任岸深陷其中,哪里挣脱的开,他的额间滴下汗水,身下刺激得马上就要到顶,不可能听从沙梨的意思停下或者放慢。
他只会凭着本能,不断地嵌进,不断地冲撞,不断地摩擦,在这样的抽插中,他很快也迎来了充盈至头皮的爽意。
“呃啊...”一阵闷哼,他及时拔出,浓白的稠液糊在湿漉的腿心肉缝,在那里铺上一层黏腻厚重的乳白胶水。小穴的洞口被彻底糊住,在几秒后,稠液滑下,才露出一点一张一合的红肉。
他起身将沙梨拉起来,点了点她的红唇,笑:“小废物。”他身上微湿,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泛着莹莹亮色,点在她唇上的手甚至都是湿热的。
0014 14 要是每回都这么自觉就好了
沙梨一直有在生气。
饭都不吃了。
换做平时,任岸鸟都不鸟,爱吃不吃。
半个小时了却还是不见人下来,他这才又上了楼,看是怎么个情况。
床上的人被对着自己,细白的两腿间泥泞地一塌糊涂,水光和精液甚至还混在一起。
他皱眉,绕到另一边。
一双潮湿的水眸撞进他眼底,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他耐着性子上前,蹲下好声询问:“怎么了?不饿吗?”
这么一出声,陡然又触到了她泪点似的,滚落好大一道泪水。她无助到极点:“我...我下不了床...腿疼...”
那应该叫酸,或者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