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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声立刻停止了。
“所以你才让我喝红酒吗。”吕空昀收了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味道确实有相似。”
但敲诈者信息素与劣质红酒的相似只是表象,吕空昀能完全区分开二者的区别。不过他没有继续解释这个。
“还把抑制贴贴我身上。怕我发现你发情?”
虞小文看见地灯与雨水反射的微光中的吕空昀,穿着黑色的雨靴,黑色漆皮的雨披,连伞也是黑色的。宽大的帽檐滴着水,给平静的眼睛投下阴影。
波澜不惊得像个死神似的。
自己这样,始作俑者那样。一个鲜明的反差。真是无法让人好受。
虞小文收起刚见到对方时惊诧的脸,稍微蜷着双腿,抬头看着他。
“你怎么出来了。”他也让自己的声音情绪和对方尽量配套起来。
“橙园是军属区,守备森严。你这样出去万一卫兵盘问发现你是跟我车进来的,我怎么说。”吕空昀向他伸手:“跟我回家。”
虞小文当然没有接他的手。
“去你家。”虞小文没压住气息,喘了声,于是又马上笑了下,“干什么。你帮我?”
吕空昀往前一步,俯身握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在雨声之下:“有事回去说。整条路上都是你的气味。”
“你这么快就醒酒了?下次我会命令你多喝点。”虞小文说。
吕空昀用力把他拉起来。
“想要继续敲诈我,至少小心不要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否则我有麻烦,你也会失去你的筹码。”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虞小文抬头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