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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昭摇摇头:“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
她独自来到后院,坐在那棵老榕树下。
拿出信纸和毛笔,给邓静宜回信。
窗外的木棉花还在落。
陈今昭忽然笑了,提笔在信纸上写道:
【静宜,广州的木棉又开了,红得像火。
我这儿一切都好,铺子来了新客人,学生们也长高了。
你在重庆,可别忘了添件衣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陈今昭每周都会把写好的信寄往重庆。
可却再也没有收到过邓静宜的回信。
她安慰自己,也许是战事吃紧,信件往来不便。
这一年,广州城里也不太平。
街上时不时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匆匆走过。
老百姓们都在传,说日本人的炮火离这儿越来越近了。
陈今昭在学校教书时,也会给学生们讲一些抗日的道理。
鼓励她们好好学习,将来为国家出份力。
这倒和邓静宜当初的做派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