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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前头,将两人带去了驻扎地。
汤药被分成小碗,由军兵送去了疫区。
纪清漪一路沉默着,直到见了被隔离在外挣扎的病人,这才忍不住开口。
“将军可让我过去,我会医术,可诊治一二。”
小曼在一旁猛猛点头:“是啊,将军,我师父可厉害了,就算是比起那所谓天医庄主也不差分毫呢,全天下就没有她一不好的病。”
晏云起沉默着,久久未开口,半晌,终是点了头。
“去吧。”
两人越过栅栏,走向了那被仓促安置的病人。
靠近还有五步的距离,纪清漪拦下了小曼:“莫要再去了。”
“师父,不去如何诊脉?”
小曼问着,却见纪清漪不知从何处抽出几根丝线,往前一抛,那丝线便如活过来般轻巧缠绕在一昏睡之人的腕间。
竟是悬丝诊脉!
看着这只在书中读到过的失传之法出现在眼前,小曼大气不敢出,愣愣站在一旁。
心中,却早已如地龙翻身般,震荡不以。
自己这师父,不光能医治就连太医都看不好的心疾,竟还会如此高深的技法。
莫不是,真是那传闻中的天医庄主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