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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饶是如此,淑妃和和他的宰相外祖,却还是坚信后来居上的道理。
自三岁开蒙,君执玉便被外祖私下培养,诗书棋射兵法论道从未落下。
他们附在他耳边,轻声开口:“玉儿,你父皇给你赐名执玉,本是想让你当个不可握剑不可翻书只能把玩玉石的废物。”
“可你要明白,玉玺也是玉,你生来便是要继承大统!”
为着这番话,他从小便在诸位皇子中脱颖而出,样样都能夺得头筹。
直到十三岁那年,外祖将他悄悄接出宫中,临走前,淑妃将他叫去了寝殿。
“玉儿,天医庄主出生时霞光漫天,此乃大吉祥瑞之兆。”
“世有寓言,当年若不是老庄主已免死金牌回绝,她险些就成了你的庶母,来跟额娘争高下。”
“如今庄主对外择婿,你外祖的意思是,你得把握机会,与庄主定下亲事,将来她必定会祝你夺下皇位!”
听着淑妃的话,君执玉重重点头:“额娘放心,玉儿定不负所托。”
回忆散去,君执玉勾了勾唇,饶有兴致看向身旁的人。
“话说回来,那还是我此生唯一一次失败。”
纪清漪指尖撵着好容易得来的雪莲,并未听清:“什么?”
“没什么。”
君执玉回过眼,一柄折扇轻轻晃着。
“我只是想知道,为何世间会有那样的传言。”
“这天医庄,真有那么神奇?”
迎着这求知若渴的视线,纪清漪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