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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发觉温牧尔的谱子是双音结构,是啊,是啊,一个音符多孤单啊。
fa lare fado mire fa
印象派音乐的代表作,朦胧的月色在他眼前徜徉。他抬起脸,在人群里寻找那个他很仔细喜欢的Alpha。
彼时喻想站在父母身边,挺拔如同苍松。专注而严默地,倾听父母与来宾的交谈。
喜欢的旋律从心口源源往外翻涌,像动脉血,滚烫而热烈。竺乐捉住那道旋律,双手敲击琴键,将人生第一首原创付诸指间。
喻想,生日快乐。
以及,如果拥有你太奢侈,我想被你拥有。
*
“喻老师...要不别等了......您直接上去吧...”
沉默。只有沉默在雨帘里发酵。梅雨从六月上旬断断续续开始下,这个城市的人事物景都在默不作声地发霉。
小陈是真心劝他:“您在这干等...也不是个事儿。”
喻想仿若未闻,摸出口袋里见底的金边万宝路,慢条斯理地重复过去两个小时重复的机械动作:抽出一支、打火点燃,吮过两口,放在引擎盖上按灭。
“我在等谁。”
“......呃......”
喻想斜过脸看他,阖目笑着:“我在等谁?”
小陈浑身一悚:“呃。没...呃,对了喻老师。崇爷说,下周的行程单已经发给您了,还有场电影道具的慈善拍卖晚会需要您注意一下.......”
“嗯。”
甚至他明早八点就有一场在首都的时装周活动,小陈都佩服他这都能挤出时间到后巷街听曲,听曲不成又硬生生改签到最后一班过来捉奸。但凡车速慢一点,都赶不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