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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前世一样,她和孩子都会成为谢莲华的续命血包。
谢清杳手放在腰间,屈膝道:“表哥品行不端,狐朋狗友居多,若是女儿嫁过去,他惹出祸端,父亲仁义,一定会出手相助,父亲拼搏半生,好不容易稳坐侯爷之位,女儿不愿陷您于水火之中,还请父亲三思。”
“你……!”谢宗难掩震惊。
那一句‘你还是谢清杳’吗?他哽在了喉中,这个女儿变得很陌生,冷静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她。
谢清杳加大攻势:“住在汀兰院的日子,母亲会说起父亲年轻时的故事,女儿极为崇拜,在女儿心中,您怎能只居于侯爵?清杳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也想嫁于高官,为父亲的官途锦上添花。”
侯爵之上便是国公。
要能成为国公,离入太庙便不远了。
谢宗回神,犹豫地问:“你真这么想?”
谢清杳真诚道:“是,女儿确实如此想的。”
“你先下去吧。”谢宗摆手,“跟你母亲说一声,晚会儿,我会过去。”
谢清杳福身离开。
屏风后,肖姨娘走来,揪着男人的衣袖,不悦地问:“侯爷!您不是答应妾身了吗?”
谢宗摸着她的玉手,宽慰道:“本侯儿女少,确实要用在刀刃上。不过这清杳倒是挺懂事,以前是本侯小瞧她了。”
“可是…”她欲要反驳。
谢宗抬手制止,“此事容后再议,过几天母亲就要带着愉嫣母子回来了,你把慈安堂收拾干净,让母亲住着舒心。”
肖姨娘不情不愿道:“妾身知道了。”
夜里。
谢宗才来到汀兰院。
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面对面坐着喝茶,气氛尴尬,大夫人心中有刺,早已不喜欢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