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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南宫耀的状态,灵王不禁好奇问道:“别说你姐姐了,说说你,耀儿这次是有许别人家什么了吗?”
“啊?”他赶紧摆手,张口道:“没啊没啊,没许什么啊。”
灵王盯着他沉思片刻,又问:“那人对你好吗?”
南宫耀犹犹豫豫地说:“好……不好。”
“什么?”灵王他拍了下桌子,义愤填膺:“是哪家的臭小子,敢对你不好?等着我马上就去扒了他的皮,再关他进赤谷,冻他个三天三夜,给他脑子冻冻清醒。”
“别别,”一想到那个冰天雪地的场面,南宫耀心就慌了。自己如此能耐在那里头都举步维艰,翟月悟性极低未免能招架得住,于是赶紧替他的形象辩解一嘴:“哥哥别生气,我们只是闹了点矛盾,他没欺负我的,没事的哥哥。”
灵王蹙了眉,还是头回看到南宫耀这个样子,肯委屈自己也要替别人说话,他继续道:“那这下手没轻重的也不行啊,看给我们耀儿小脸捏的,都青了,本王命令你,赶紧换一个,以后可不许和他玩了,痛不痛啊?”
南宫耀不自觉地摸上了脸,这回他摸着摸着倒觉出一点痛感来了,但又对灵王的话感到疑惑,呆呆地问他:“哥哥我要换什么啊,我和谁玩了,我这是被别人掐了,是真被打了啊。”
“啊?”灵王怒声从椅子上跳起来,上去端着他的脸仔细揣摩,终于相信了他家耀儿除了闯祸以及逛楼子,是真的做了一件不同的事,而且是一件让他心疼得不行的事,他才正正式式地心疼他一句:“怎么搞的,哥哥都跟你说了,外面的世界是很危险的,以后去哪儿都要和哥哥说一声。”
南宫耀也终于委屈巴巴地说:“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哥哥给我疗伤。”
这还用他说呢,灵王早捧着南宫耀七摸八摸地给他摸好了。
直至看不清那些痕迹,南宫耀才重新恢复忧愁的样子来,心里又百感交集起来。
哥哥说外面的世界危险,就是指能伤害到自己的意思吗?那翟月果真是个危险的人了。
“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怎么打的?用法器吗?还是用手?”灵王还在追问着。
连哥哥都看出来了自己是被人欺负了,可见翟月就是故意欺负他的。
他这般想着,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日那位施暴者的脸来。翟月当时看他的表情,他努力回忆着,貌似还真有点可怖,又是皱眉又是瞪眼的。
跟他欠了他一条命似的。
他忍不住瑟瑟地缩了缩脖子,被自己的这个第一次有的想法吓一跳。翟月的脸又不是第一次臭,况且,他怎么会欠那种人一条命呢?
那种……不染尘俗、自洁自傲的人怎么愿意染指他这样一个名声都臭到别的境界去了的脏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