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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站传来压抑的惊呼时,我正用没受伤的右手计算着麻药失效的时间。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能让我不至于对眼前这对气质出众的夫妻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宁宁,我们找了你十八年。"
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手指悬在我缠着纱布的手臂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我数着吊瓶里的气泡,在第七个气泡破裂时开口:"你们会给我做手术吗?会给我上大学的学费吗?"
当他们重重点头的瞬间,那个藏在心底十八年的 "招娣" 终于彻底死去。
我听见自己清晰地喊出 "爸,妈",声音里没有期待,只有交易达成的冷静。
VIP 病房的阳光格外刺眼,照得人连伤口都懒得多疼。
我抚摸着腕间新换的医用手环,上面 "宋安白" 三个字洇着墨水,像朵开在苍白底色上的花。
原来两个月前在双隆集团外场当礼仪时,隔着雕花屏风看见的璀璨灯火,早就该属于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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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三口人进门时,皮鞋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形成奇妙的节奏。
宋令殊的领带歪了两指,这个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太子爷正用食指反复摩挲西装袖口,像在演练什么重要台词。
"宁宁,我是哥哥。"
他伸手时带起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与养父身上的烟酒气截然不同。
周家的防盗门还挂着三年前我捡废品换的福字,推门瞬间涌来的饭菜香里混着劣质白酒的辛辣。
周青云的筷子正夹着酱肘子,油渍滴在铺着高考模拟卷的餐桌上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