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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和对方沾上边。
迟牧年下定决心,经历过那场恐怖的车祸,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到了中午,迟牧年乖乖吃碗里的饭菜,一口气把旁边一大杯热牛奶全喝了。
他不爱吃鸡蛋,就把煮熟的鸡蛋放进口袋里,没等老师教,端着餐盘主动送过来,站在讲台跟前没动。
这样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宝宝十分让人省心。
苗老师摸摸他的头,“年年怎么啦,是不是想去厕所?”
“老师,咱们班还会有新同学转进来哇?”迟牧年仰着头问。
他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苗老师倒是没多想,只当他是怕生,赶紧安慰,“没有的,以后周围都会是你熟悉的小伙伴,放心吧。”
“噢噢,谢谢老师。”迟牧年礼貌地点头,心里一块石头完全落了地。
午休时间是三个小时,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午休室和教室是连一块的,从进门起就是一排排小木床,两两挨在一起,中间被铁架子护栏隔开,外边的卡扣是活动的。
萝卜头们互相结对子,和刚才做游戏时紧挨着的崽崽睡一起。
两人一组,依旧没人愿意睡迟牧年旁边。
迟牧年旁边的床空出来,看着有些孤单,但他挺高兴,不用担心被小孩吵得睡不着。
但很快谁也睡不着了。
“呜哇!”
孩子堆里不知道是谁哭了,先是瘪着嘴啜泣,后来没忍住的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