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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从前在邺城,抑或是自邺城出发之后,我想与真儿对弈很久,到今日才终于有了机会。”裴彦苏微微偏头,看着萧月音踌躇着不知下一子该如何落时、颤抖的睫毛,淡淡笑着,“真儿自谦,我也不会逼迫真儿。这一局棋不为分胜负,只为愉心,何如?”
愉心……恐怕愉的人也只有他自己。
萧月音抿着嘴唇落了子,又听一直搂着她抱着的裴彦苏一面快速落子,一面缓缓说道:
“以提子数量为计,我每提一枚黑子,便亲真儿一下;同样地,真儿也可以想想,每提我一枚白子,可以讨得什么好处。”
亲来亲去的话被他如此不知羞耻地说出来,萧月音本就因为棋艺拙劣而汗流浃背,听了他的话,小脸更加通红。
“……哪有什么好处。”她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努力分心想着应对的话语,“好处,不都让你给占完了?”
可是说话间,才短短下了几枚的功夫,她竟已然有两枚黑子失了气,呼吸之间,裴彦苏慢条斯理地用长指将那两枚黑子提起,然后又凑近她红嫩的脸颊,连续吻了两下。
只是啄吻,不带半点湿意。
与以往他的不知节制比起来,似乎是收敛了不止一点半点。
可饶是如此,萧月音的心口也仍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又甜又涩,闷闷沉沉。
“怎么,真儿才失了两子,便准备缴械投降了?”裴彦苏的唇离她极近,有淡淡热气呼出,他并没有接着方才的质问,总是喜欢为自己开辟新的天地。
萧月音虽然生性清冷淡漠,可也并非全无好胜之心。
既然他敢这么说,也就别怪她了。
“‘投降’两个字,怎么会出现在我萧月桢的字典里?”她稳住心神,提高了音量,“虽然我技不如人,可是提你一子两子,还是容易的。”
裴彦苏并未回应,她便顿了顿,又提了些音量:
“这几日与你睡在一张榻上,我还是不太习惯。不如这样,我提你一子,你便自觉在另一张床榻上睡一晚,不用和我挤,何如?”
既然要赌,不如赌个大的。
即使她确实技不如人,可是能为自己换来几晚更加舒心的安眠,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