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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妈妈生病,我爸经常不在家,我没办法,就学着怎么照顾我妈,等我和我外婆他们住一起,我舅舅忙,我外婆年纪大,我不好让她太劳累,所以抢着做家务。”他边说边抱着她调整位置,她被调整成面对面坐到他腿上。
额……
“你想干什么?”她问。
“接吻。”他说。拿出遥控器按下客厅阳台的窗帘。
天刚擦黑,他们的夜就开始了,他实在想疯了昨晚的那种感觉。
电视里,瑞安播放的是一部美国的爱情片,画面里男女主人公的衣服散落床边,十指紧扣,身体交缠……
画面外,沙发上的男女,衣服也散落到沙发边,喘息声呻吟声清晰可闻……
“程绪,我来例假了,你赶紧去给我买纸。”厕所里,瑞安捂着脸,这大姨妈真会挑时候,幸好刚才做完了,她想来洗澡来着。
“那你等我一会儿。”他在门外低笑,跟她一样的想法,幸好,要不然这几天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
楼下超市,程绪给她买了两包卫生巾,想了想,又拿了两包棉花糖给她。
等她整理好,他也洗了澡,陪她躺在床上。
“宝贝儿,你真好看。”躺在床上,程绪抱着怀里的女孩说。
“那当然。”被他夸奖,瑞安有些得意,突然想起他们家的一个故事。“听我爷爷说,他的奶奶,就是我爷爷的奶奶,在民国的时候,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那时候,有个猥琐的军阀看中了她,抢了来想让她当姨太太,我爷爷的爷爷当时在那个军阀手下做事,看她可怜,就把她给救出来,他俩逃到南城……”
瑞安趴在他怀里,故事还没讲完,就感觉到他胸膛振动,似乎笑得厉害。
“喂,我正在讲我爷爷的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呢,你笑什么。”瑞安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他皮糙肉厚的,她可不怕他痛。
“不是,宝贝儿,别以为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我就没有听出来,你是在夸自己国色天香。”他笑得厉害。
瑞安恼羞成怒,撑起身子威胁他。“怎么,我没有国色天香吗?”
“那太国色天香了。”他抓住她捶他的手,拿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手心,吻得她手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