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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面勉强让她冷静下来,她看着慢慢蹲下来依旧用压迫的眼神逼视自己的余笙,干涩的喉咙无谓地动了动,惨白的唇瓣轻轻抿了抿,嗓音干涩得就像是刀子划过的丝绸,粗糙地颤抖着:“值得……值得吗,为了坐上那个位子,你出卖家人,出卖朋友,甚至……出卖自己。”
眼神不自觉落在余笙还未穿好的衣服上,裸露的肩头布满了大片大片的青紫瘀伤,甚至有些已经乌黑的起痂了。
她手指动了动,指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磨砂纸一般的粗糙沙砾感。
喉头艰涩地上下滚动,星点唾沫滋润后,声线听上去没有刚才那么滞涩了。
“真的,值得吗。”突然低落的语调听的她自己也是一愣,她竟然在同情这个为了达到目标不择手段的蛇蝎,眼神闪躲间无意落在了余笙的腰间,单薄的雪纺料子松松垮垮堆积着,不知何时已经被嫣红的鲜血浸染,“你在流血,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刚才因为同情余笙而生出的惊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一把抓住余笙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下本就只是挂在身上的衣服。
一条带着血渍的银链子映入眼帘,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条链子的另一端是直接连在余笙腰侧的软肉上的。
余笙太瘦了,甚至能看到骨头的框架。
那条链子,不会一开始是想穿过骨头的吧。
“啊!”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瞪圆了眼睛看余笙,和刚才害怕的颤抖不同,声线里不自觉带了哭腔,“他对你做什么了,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是想要站在顶端吗,你不是想成为人上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顶端?人上人?哈哈哈,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眼白整个充斥着红色,血似乎要从流出来,就连眼角都染成了红色。
整张脸惨白的不像是活人,这抹红色给她坚毅轮廓的脸增添了艳丽。
虽然不合时宜,但这一刻,她确实理解了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余笙了。
很想,真的很想,再伤害她深一些。
看看这份艳丽是不是会更深一些,持续的更久一些,看看……是不是会出现更鲜艳生动的神色。
或许是痴迷侵犯的神色太强了,也或许是余笙见惯了这样的表情。
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嘲讽的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调笑和轻蔑。
刚才还席卷全身的癫狂瞬间被尽数收了回去,两根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