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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琙沉默了下,道:“夏伯父所说有理,可你何必加个‘生前’二字?”
夏昭衣微垂下眼睛,目光平静,边走边听着两旁的叫卖声。
这“生前”二字,的确也刺痛了她的耳。
宣延二十二年,丁亥年。
一晃,竟七年了。
父亲竟然……去世了那么久。
还有她,世人口中的夏昭衣,也已离世七年。
一盏玉兔花灯被递来她跟前。
“阿梨,赠你。”沉冽低低道。
夏昭衣微顿,抬眸看他。
玉兔花灯的橙橘芒光,在他眸底染了一片霞锦。
他的黑眸温然,沉静望着她,再低眉看向玉兔花灯:“是否……不喜欢?”
“没,”夏昭衣清浅莞尔,“喜欢的。”
她伸手接来,看着玉兔小灯在长线下轻摆,白色雪耳被灯光照出澹澹的金桂色。
“明日,我们也去看一场论学吧。”沉冽说道。
“明日……”夏昭衣想了下,道,“明日下午那场可以看。”
她还有太多事要忙,但赴世论学一场都不看,她这个发起人和搭台人未免太可惜。
路旁传来吟吟笑语,一群姑娘自他们对面嬉笑而来,丰容靓饰,环佩叮当,粉妆玉琢,红袖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