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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横刀立马:何人敢评我?让那些下官们去解决,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作者:不是,兄弟,凡事咱不能这么粗暴,会闹出大事的。
陈茗:再大的事能大得过本郎手里的刀?
作者:哦,那燎烟可能跟你没戏了。
陈茗:等……留步!我到底哪里错了?
作者摊手:大概这就是你的错喽。
PS:一周后更,作者要出门玩耍了
20 | 20第二件事
【燎烟摸了几下陈茗几个月下来又见嶙峋的颧骨】
陈茗归期在即,毕知梵在安南道的旧部亦找上了门。
安南道位处西北偏北,与各大番国交界,通西行之路,势力错综复杂。毕敬甫好不容易把自己最得意亦最让他恐惧的义子拿住,就心急地要整顿势力,把毕知梵相当一部分核心部曲调遣出去当冲锋的炮灰。
但他的这些旧部也并不好相与,反过来忽悠了毕敬甫。临上战场前集体脱逃,令毕敬甫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一路奔窜到河东道,在毕知梵醒来时就跟他对上了暗号。
比如那些穿云裂石的呼麦、模拟鸣鸟的哨角。
燎烟对此心知肚明,睁只眼闭只眼,他料想毕知梵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毕知梵遭遇重大背叛,不愿再轻信,这些人则被逼为困兽,除了孤注一掷别无二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