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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人群里,众人自动往后避让,好似不大像跟她接触。这倒给她让出一条道路来,让她得以走到鸡窝边上。
就见无惰的尸体扔在窝边,两只鸡爪子翘得老高,鸡身上沾了很多血,经过了大半夜早已冻得硬邦邦的。
鸡头连着脖子整根被斩断,随意的撂在旁边。
狗东西,你终于归西了。闻砚桐心中长叹。
看这模样,似乎也是某个受够了这只鸡的荼毒,忍耐到了极点才杀了泄愤的。
“闻砚桐,有人说昨夜只看见你在这附近乱转,你还说不是你杀的?”有人站出来质问她。
闻砚桐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我起夜,不可以?”
“就算是起夜,时间哪会这么赶巧?”那人道,“你分明就是狡辩?”
闻砚桐翻一个白眼,没有搭理他,觉得跟一个完全不脸熟的人争吵就是浪费口舌。她走到鸡的旁边,蹲下身细看,却发现这只鸡的眼睛是闭着的。
鸡的半个身子都泡在了血中,血液早已凝结,呈一片暗色。她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只看见了纷乱的脚印和晨霜。
“他不说话了,就是心虚。”
“肯定是他,前些日子他就想杀这只鸡,现在看来是死性不改。”
“这可是院长的鸡啊,他竟然敢下手……”
这只鸡不仅有名字,而且还有一个在鸡窝中算是豪宅的住房,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只鸡是院长亲自带来的。还有一个,则是无惰鸡每日早上六点半准时打鸣,有时候准确到跟朝歌的晨钟同时响起。
这才是无惰珍贵的缘由。这只鸡在书院的地位不低,侧面代表了莘莘学子的勤奋自检。偷偷把鸡杀了,要背负的罪名可不止一个两个,所以傅子献才说是一件大事。
大到足以将杀鸡之人逐出颂海书院,甚至入狱。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责此起彼伏,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想给闻砚桐施加压力,逼着她认罪一般。
傅子献在一旁听得拳头紧握,想站出来为闻砚桐说公道话,却想起自己答应过不在这说话,不卷入这件事,只好强忍下出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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