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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足无措地跪了好久,连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除了最初那次,君翰如从来没有在室外和他发生过性关系。
男人有几次给他做完口交,胆怯地提出来,君翰如都微微皱起眉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很明显地表示了反感。
看上去像是嫌脏。
于是男人就不敢再提了。
上床的地点最后还是采取了折中且普遍的方法。在酒店。
并不是大学生偏爱那种快捷酒店。地段不算偏,但进了大门后,宽阔的庭院里四处都是绿植,仿佛四周的大厦在市中心圈出了一处世外孤岛,酒店建筑物沉沉乌黑,一切都显得很静谧。
好像来这里上床,便会玷污这份静谧。
君翰如的姿态,始终都很像主人,居高临下等着男人替他做好一切。
进了房间后,男人有些紧张地站了会,才闭上眼睛开始脱衣服。三月末的天气还没有大幅回暖,房间里也没有打暖气,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轻轻战栗着。
脱到下半身的时候,男人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见君翰如坐在椅子上,身上穿得工工整整的,居然低头在看表。
那副模样,好像这一切都在浪费他的时间。
最后男人把衣服都脱干净了,他察觉到君翰如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不留痕迹地审视着。
“袜子。”君翰如说。
男人慌张地去看自己的脚踝,果然袜子还没有脱,于是赶紧俯身把袜子也褪去了。
君翰如终于走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半拖着带到床沿,将男人推倒下去。
男人头埋在被子里,眼前一片漆黑,却能听见身后人拆避孕套的声音。
男人毕竟不是女人,身上没有什么纷乱的味道,而且如他所说,很干净,一看就是不敢出去乱玩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