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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峯...你...他...妈...”
“...放开....啊...."
指节骤然收紧,周竟的咒骂立刻变成喘息。
顾峯拽着项圈迫使他抬头,鼻尖相抵时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所以,现在还跑吗?"
他说完这句话,又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铃铛,铃铛配合着身下的动作,发出一阵阵震颤的交响。
周竟感觉快感像暴风雪中的冰锥,尖锐地凿开他的防线,他从未想过被一个人完全掌控也能带来如此灭顶的快意。
这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滋味,甚至有些可怕的上瘾。
他压低声音颤抖着说:"够......够了......"
"够?还早着呢。"
周竟的尾音被突然抽离的手截断,他茫然地张开嘴,像条搁浅的鱼。
顾峯趁机将食指探入他口腔,指腹压着舌面搅动,模仿某种更隐秘的韵律。
"唔......你......放开......"
"不喜欢?"顾峯抽出手指,银丝在灯光下划出暧昧的弧线,"我看你喜欢的不得了吧。"沾着唾液的手指突然向后探去,"像你这样不把命当回事的流浪猫,不给点教训,怎么够?"
唾液顺着周竟的嘴角滑落,他在模糊视线里看到顾峯扯开领带。
当一根手指替换成两根手指时,他猛地绷紧腰腹,铃铛撞在床柱上发出凄厉的脆响。
周竟感觉到肌肉的酸胀,他努力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泄露更多羞耻的声响,但意识传来的隐秘快感,让他快要冲破牢笼,即将刑满释放。
突然间那道身影压了下来,吻代替了手指堵住了他的,顾峯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几乎要把他肺里的空气榨干。
"说啊,你还要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