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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悄悄从书本里抬起头,听着曲凛介绍,脑袋里莫名想到在马车上为他舒缓药玉时的样子,不自觉看直了眼,回过神来,曲凛还在专业的讲解,见惯了凛羞涩乖巧的样子,这样的大方自信让人移不开眼。
“白姑娘,”花老板叫她,“你回避一下,要验货了。”
曲凛正在指导小厮给玉势上油,地上已经跪了一个小倌,用布盖着下身屁股抬的高高的,抬起头“妾和您一起。”
屏风后,白墨有些尴尬地听着屏风后的小倌从低吟到语句断断续续到淫言秽语,“花...老板...不行了......啊....戳烂了...深些,贱人还要....唔...”
很好,花老板把那小倌嘴堵上了,白墨放下堵曲凛耳朵的手。曲凛微弯着腰,脸和白墨贴的很近,眼睛亮亮的,“妻主心疼妾啊,让别人试用总是难以确切找到不适之处,”说罢,舔了舔嘴唇,“妻主聪慧,可有办法?”
白墨移开眼睛,感觉身体热了起来,无措的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曲老板,这批货我要了!”
花落!你就是我的大恩人!白墨牵着曲凛快步离开,“好好好,要了就好,家中有急事,先走了。”
马车上
“麻烦快一些。”白墨向车夫嘱咐到。
进了马车,曲凛把帷帽拿下来,出了些汗,把头发黏在了嘴角,白墨握住他的手,凑上去亲了亲凛的唇,顺便用舌尖勾走发梢,贴着凛的耳朵说:“我确实有个好法子,曲老板,”手不老实地隔着衣服摸他的乳头,“曲老板猜猜看?”
曲凛是铆足了劲想勾引她,挺起胸把乳头往她指尖送,小声回道:“妾...妾设计的,当然妾来试。”
白墨配合地隔着衣服咬他另一端的乳头,口水浸湿布料,“房里留了样品?”
凛听着这闷闷的问题从胸口传来,咬住下唇,“嗯...留了...妻主一会儿...下手轻些....”
白墨把人推到在床上,几下把床上的人衣服解开,身下的人乳头立起,腰身微颤,眼角发红,双腿绞着,“药玉起作用了?”
曲凛嗯了一声,伸手玩弄自己的乳头,两指夹住往外扯,白墨看得一怔,“不疼吗?”
“不疼,还....有些舒服呢...妻主也...摸摸...”
白墨不理他,手臂挽住他的腿弯向凛上身折叠,把亵裤脱掉,他的肉茎已经微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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