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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肇“嗯”一声,没像对其他人那样冷着脸,但也没多的表情,只一眼就领着姜屿臣往二楼走。
凉席已经洗过晒干了。
晚上姜屿臣打算在骆肇床边打地铺。
骆肇跟他说,让他睡床上,但姜屿臣拒绝了。
因为那说是床,其实就是个铁线穿的硬绷子,割手还左右晃。
就这还不如睡地上。
其实这次来,姜屿臣能感觉骆肇对他的态度软化许多,但他俩之间好像比在江城那会儿更沉默。
可能是因为以后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姜屿臣侧着个脸,随口一句“我下去散个步”,也没等人,自己就又下了楼。
骆肇没跟上来。
有些事不能强求,即便你知道哪条路可能是对的,但那也只是你知道,方向永远踩在走的人鞋子底下。
姜屿臣自诩问心无愧,剩下的想管也管不了了。
他去超市买了一大袋黄桃,刚要上楼,墙角忽然有人冲他,“大哥哥!”
是刚才朝骆肇尖叫的小女孩。
她看着胆子不大,但喊完又很鬼马地朝姜屿臣勾勾手,示意他俩单聊。
姜屿臣眉间微挑,往两边看看,顺着女孩的方向跟过去。
在蚊虫遍地的房屋后面,他们说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话。
期间姜屿臣眉头就没舒展过,临走之前,他把那袋黄桃全留给这个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