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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尘闭眼念了声佛号,再睁开时,眸中尽是清冷淡漠:“派人去灵堂给死者整理仪容,大婚完毕后,我会去念往生咒。”
说罢,寂尘转身离开,小沙弥也领命而去。
他们谁都没注意,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长明灯灭了。
……
风雪凄清,灵堂空寂。
乔清颜等了很久,没等来寂尘,却等来了外面传来的成亲喜乐。
她握着那块嫁妆玉佩,靠在盖了白布的尸身旁,半截身体已经透明了。
大概人要消散了,从前美好的记忆走马观花浮现。
“佛爱众生,清颜,跟我走吧。”
“佛曰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盛阴,清颜,你切记求不得就放手,勿执拗……”
“清颜,我入佛,当守戒律清规,你和我不一样,大齐山高水阔,及笄后,你可以四处走走,好好看看大好山河。”
“清颜,别怕……”
“清颜……”
大婚的喜乐越来越清晰,礼官的大声唱礼都清晰传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夫妻对拜”
乔清颜望向大雄宝殿的方向,似乎见到寂尘牵着乔明月在佛祖见证下结为夫妻,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