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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抬手挡开:“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叶钦理直气壮道:“那怎么行,我点了两份呢。”
程非池没理会,叶钦坐着无聊,放下饭盒盖,开始对他这盒饭评头论足:“这什么肉啊,鸡肉吗,鸡胸肉还是鸡大腿……晚上还有三节课呢,就吃这个怎么撑得住……油的味道好奇怪啊,不同的菜堆一块儿也不怕串味,这是人吃的吗?”
程非池咽下一口饭,终于舍得抬头看叶钦,没什么表情地说:“看不惯的话请移步回自己班级,我这儿还得继续吃。”
这是生气了,叶钦想,生气好,刘扬帆说生气总好过毫无反应,证明他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叶钦继续捧着脑袋,边等饭边看程非池吃,间或插句嘴逗他说话:“真这么好吃吗?你妈做的啊?”
程非池到底没跟他计较,淡淡地“嗯”了一声。叶钦听到这个回答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妈妈就是叶锦祥养在外面的女人,曾经把自己的妈妈弄哭过,这笔账他铭记在心,总有一天得让她还回来。
五分钟后外卖到了,叶钦还气着,啃个排骨制造出一串吧砸吧砸的动静,生怕对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好吃。程非池吃完了准备去洗饭盒,叶钦又可怜巴巴地拉住他:“我吃不完了……你帮我吃呗。”
程非池觉得头有点疼,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钦终于等到这句话,嘴里咬着的排骨吧嗒掉在地上,眉飞色舞道:“追你啊。”
九点半下晚自习,程非池被骑着自行车的叶钦追了一路。
经过在修理的那条路时,叶钦的状态简直可以用得意忘形来形容,边踩车边说:“上回我在这儿被交警拦了,这回他可拦不了我。”
说着还回头给站岗的交警做了个鬼脸,硬气得完全不像拧不开瓶盖的人。
幸好没送到家门口,远远看见玉林小区的门派,叶钦便自觉止步,挥挥手走了。
程非池扛着自行车走进黑压压的楼道,二楼的李爷爷打开门,一束光照在楼梯上。
“小池回来啦。”
“欸,爷爷您进去吧,外面冷,我看得见路。”
李爷爷笑得慈祥:“没事,我正好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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