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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把目光从有容奶大的胸膛挪开,撇上刚才把自己迷得晕陶陶的脸。
主唱的眼圈通红,眉头紧锁、眼睫濡湿,居然诡异地流露一丝脆弱。
腮肉死死绷紧,鬓角濡湿的不成样子。
她心虚地着急忙慌往下看,本来洁白丰盈、流畅饱满的胸乳满是通红的巴掌印,刚才被自己挤奶的一边甚至烙印下格外显眼的红痕,仿佛一个碗托似的拱起一点肿胀的奶肉。
和另一边堪称光滑秀气的奶子形成鲜明对比。
就像……
本来平滑的肌肉上,被玩出一个小小肥肥的鸽乳。
只不过,旁人的肥奶全然是脂肪丰腴柔软的甜美,完整而叫人怜爱。他的……肥,只肥了被圈起的乳房的一点,完全是被没轻没重玩出的肿胀。
疼得人现在还在隐隐抽搐。
如果只有乳晕肿起来还好,偏偏带点本就洁白的奶肉,两者哪怕都充血仍旧鲜明的颜色差异实在是畸形又怪诞。
哇……
小南惊讶于男性也能被玩成这副样子,满身热汗、狼狈地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但是、她只是玩了玩奶子啊。
妹妹迷茫,触及主唱濡湿成簇的眼睫,又有点小小的心虚,脚在台面下晃了晃,又晃了晃。
可、可能,应该是手有点重吧。
没经验的小女孩微微别过脸,小声,“谁、谁让你不说话的。”
弥补似的伸手,打算安抚一下那处可怜的肿胀,轻描淡写又没有预兆的一个动作,眼前人脑袋发顿地没反应过来,结果只是轻轻一碰,余轻鸿突然剧烈一震!
“我……!”他半咽下脏话,顽固的骄傲让前大少爷牙关咬到口腔一股血腥气、都不打算吭声。
“你、那个,”小南都不敢碰他,“没……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