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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我跪在冰玉阶下奉茶时,分明看见云袖的银铃铛坠子缠着萧砚的断弦,那银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血雾裹着声波钻进她破碎的声带,发出“呼呼”的声音,好似狂风穿过破旧的窗户。
当她踉跄着站起来时,喉骨裂口流淌出的已是我用玲珑音重塑的傀儡歌:"去告诉谷主…萧砚在镜湖底…"
"他不是容器!"无名半透明的魂体突然凝成实体,那一瞬间,我仿佛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有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腕间缠绕的哑声术烙铁般发红,炙热的温度烤得皮肤生疼。
他残破的斗篷下露出顾清梧当年被天火灼烧的喉结疤痕,那疤痕扭曲而恐怖,我仿佛能闻到烧焦皮肉的刺鼻味道。
他说道,"是重生的…我和他的共生烙印!"
地面突然裂开音茧缝隙,发出“咔咔”的声响,如同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云袖傀儡化的右手正在虚空中抓挠萧砚教我的音律轨迹,那些轨迹与无名脖颈浮现的青色烙印完美重合——正是三年前顾清梧自焚前刻在祭坛上的共鸣符。
那青色烙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有一种神秘的气息。
护心音纹突然刺入心脉,剧痛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听见自己发出类似幼兽的呜咽,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那是萧砚在镜湖深处为我疗伤时,隔着逆鳞锁发出的第一个音节,那音节仿佛带着温暖和希望。
无数记忆碎片随着血沫飞溅:谷主将天籁鼎刺入他喉结时飞溅的青色血珠,那血珠如同青色的流星,在我眼前划过;他教我识谱时悄悄用声波补全我缺失的第三段共鸣腔,那声波如同轻柔的微风,在我耳边拂过;昨夜他玄铁铠甲缝隙里渗出的不是夜露而是声带精华,那精华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会毁了他的涅盘。"无名抓着我的手腕按向音茧裂缝,他掌心浮现的正是萧砚后颈那片鳞状胎记,那胎记摸上去有些粗糙,带着一丝温热。
他说道,"谷主抽走的不是他的声灵,是..."
云袖傀儡化的头颅突然三百六十度旋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她沾满血泪的嘴唇擦过我耳畔,用我重塑的声带发出诡异的双重音:"玄音使的临终...其实是..."
音茧轰然闭合的刹那,无名残留的哑声术突然化作青烟,那青烟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缓缓飘散。
天上的太阳 水里的岛 你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做你溺水时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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