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穆雷要出门一趟,说是要带兄弟们巡防周围的草场。临走前男人还要锁门,商宁秀抿着唇跟他打商量:“万一你还没回来我想去方便怎么办?反正这里前后都是你的人,我连匹马都没有,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商宁秀说的是实话,但她的目的原本也只是想出去熟悉一下地形,然后想去碰碰运气能不能再见到那位名叫阿纯的中原人。
“那里有恭桶,也是你们中原人弄出来的玩意,你会用的吧。”穆雷一边收紧手腕上的铁臂缚一边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
商宁秀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要准备一辈子把我锁在帐子里吗?”
“别拿话激我。”穆雷轻笑了一声,随手就掐住了她粉嫩的脸颊,那软肉滑腻的触感在每一个指腹下令人流连忘返舍不得放开,“相信我,我这是在保护你,秀秀。等你真正成为了我的女人,就没人再敢惦记你了。”
第13章 娇贵的皮囊
穆雷离开之后,商宁秀一个人在帐子里坐了一会,然后打开古丽朵儿送给她的那包衣服看了眼。
那是一件宝蓝色的衣裳,料子很柔软,收腰的款式,腰间坠了许多珠串链子做装饰,基本是由银饰和打磨过的锆石珠子和玛瑙在一起串成的,下摆是裤裙。比起他们中原的女子服饰,这一看就是十分适合骑马的装束。
商宁秀搬了椅子怼去门口,又再将杂物间门口的那个绒纱帘子拉上,才放心地换上了那身衣服。
衣服还算是合身,只是这裙子显然是按照古丽朵儿的身形裁制的,但商宁秀的个头比她稍微高一些,下摆的裙子倒还看不出什么来,手腕处就稍稍有些显短了一些,但问题不大。
屋子里没有铜镜,她瞧不见自己的全貌,拿着那包裹里配套的一串银链头饰在额前比划了一下,实在有些想象不出来是个什么模样,就又重新放在了桌上。
屋子里没有能够看时间的东西,商宁秀只能凭借太阳光的强度依稀判断了一下应该是到下午了。
她盘腿坐在床榻上,盯着帐门的方向,心里有些许的失望。
她以为之前她的目光那么恳切,那个叫阿纯的中原女人如果也想逃,至少应该想办法过来一趟。她是初来乍到被那霸道男人给锁在屋子里了,但阿纯不一样,扎克显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还能悠哉地坐在门口晒太阳,两边的帐子又离得那么近,应该不存在有心无力的问题,难道是太胆小了。
但是也不能排除她是不是被那些男人给缠住……
商宁秀小脸一红,把自己给臊住了,赶紧摇了摇头。
到了傍晚时分,穆雷回来了。
男人似乎是在外面洗过澡了,里头的里衣松松垮垮露了半边结实的胸膛,外衣就这么随意搭在肩膀上,他将帐门打开,手里提着两桶冒着热气的水,一进门就顿住了脚步,视线黏在了床上那漂亮的蓝裙子女人身上错不开眼。
凌舜高二的时候因家庭变故,寄宿在江家。一家人对他都很好,除了江殊。 今天让凌舜替他抄作业,明天抢凌舜的枕头,简直无恶不作。 每一次江妈妈见此都会斥责道:“江殊,不可以欺负哥哥。” “好,我不会欺负哥哥的。 江殊每次都会这么乖巧的保证,然而夜幕降临之后,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哥哥这么大度,让弟弟欺负你两下怎么了?” 1v1,he,年下 江殊x凌舜 偏执小狼狗x温柔美人 攻真的骚x真的骚!真的骚! 恋爱流甜饼,几乎全是感情戏,甜就完事儿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洛清辞虽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看起来很像是古言女主的名,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真的穿到一个修仙文里去。 更让她无奈的是,她穿的不是女主而是女主的炮灰师尊。 这篇修仙文是个典型的大女主文,可是这个女主她不是人,她是条龙。在人龙势不两立的大背景下,女主前期被人类血虐各种惨,被男主渣,最后黑化开挂灭了修真界。 而女主的师尊淮竹君,一开头就在序里把女主一家屠的只剩一个蛋,后来还各种作死作践懵懂拜师的女主,最后被废了灵根抽了仙骨死无全尸。 洛清辞穿过去时,发现眼前地上满地的血,以及一枚黑黢黢丑不拉几的蛋状物体时,石化当场。 她现在把这蛋煮了,来得及吗? 许久后女主:师尊,你不是屠龙的煞神吗?怎么偏偏漏了我? 洛清辞:你的蛋太丑了。 女主:师尊,你这屈辱的模样,我喜欢极了。 洛清辞:太变态了。 女主:师尊,我喜欢你,你可曾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 洛清辞:我又不傻 女主:…… 偏执暗黑徒弟vs外冷内热师尊,本文又名《师尊何时能掉马》《我与师尊解马甲》...
工作之余闲来无事写着玩许多批评指教奥......
++在我们东北,有这样一群奇人异士。他们由于自身,家室的渊源,被深山中一些修行的灵物选中。由此,他们的命运也随之改变,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凡的路。这些人常常行走于阴阳之间,为人们排忧解难,收取的只是,良心钱。被世人称作出马仙。出马弟子,应当得到尊敬,也应该被人们善待。不过,随着大环境的影响,一些心术不正之徒,假借出马......
偏执深情攻vs温柔清冷受 钱仲贺(攻)vs谈宴(受) - 初次遇见钱仲贺,清俊高挑的青年站在宴会中心,低沉的嗓音叩着谈宴的心尖。 那时谈宴不会想到,冷淡的青年坠入情念,如同最蛊惑摄心的欲神。 一旦上瘾,无法逃脱。 钱仲贺眉眼微垂,含着谈宴的唇呢喃着‘爱’字。 · 钱仲贺将温柔都给了谈宴,向他宣告爱意。 可谈宴却接收不到钱仲贺的爱。 晚夏的大雨飘忽而至,谈宴提出分手。 钱仲贺眸中深欲暗涌,耐着性子:“不可能。” 但谈宴却狠下心:“我对你没有感情,别自作多情了。” · 五年后,心理疾病治愈后的谈宴回国,带着满身醉意打开酒店房门,跌进一个沉香怀抱。 熟悉的味道让大脑无法思考,抑制已久的病态触碰让谈宴心颤,带着酒精气息吻上那片薄唇。 醒来后的谈宴不敢面对,想要畏罪潜逃时—— 却措不及防掉进那双古井深邃的狭眸:“……真的没有感情吗?” —— *暗恋互宠,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