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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电话那头只是沉默,长久的沉默后,慕枝夏的嗓音比雪还冷:“不回来了,车也已经开走了,你要是想回来,就自己想办法。”
“什么意思?”
“这是给你的惩罚。”她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冷,“我说过你忍到我的孩子出生就好,可你却给我的晚饭里加了堕胎药,害得我差点流产,津时,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听着她语气里冷到透彻的失望,陆津时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什么堕胎药,什么差点流产?
“我没有!”他厉声反驳。
“你还狡辩?”慕枝夏终于爆发,“昨天的晚饭是你亲手做的,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沈奕衡自己给我下的堕胎药吗?他把那孩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风雪越来越大,陆津时的睫毛结了冰霜:“所以你不信我……”
“你要我怎么信你?”她沉着声音,“自己走回来,好好反省。”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陆津时站在雪地里,握着手机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紫。
慕枝夏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犹如一把刀,刺得他浑身发疼。
他突然想起领证那天,她把他抵在民政局墙上说:“陆津时,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
现在,她亲手把他扔在了雪山。
风雪越来越大,他裹紧大衣准备下山,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是雪崩!
他转身想逃,却被铺天盖地的雪浪掀翻,整个人被埋在雪堆里时,右腿传来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