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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太真诚,又刚给了那么多钱,陶画心软,留了下来,但他没想到后面几天等待他的除了学习就是上床,直接打破了他对施砚曾经的刻板印象,比如高傲冷漠,比如性欲寡淡。
他前天晚上在床上被施砚操失禁了。
根本控制不住的那种,甚至尿出来时都没意识到这是尿,当时爽的大脑一片空白,还以为是喷的水,直到施砚动作停下,低声笑着夸他“好厉害”,他才一下炸开,性欲全无,羞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大了还尿床,不仅尿床,还是在做爱的时候尿床,太丢人了,这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施砚把他从被子里薅出来,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别不好意思,这不是丢人的事。”
陶画欲哭无泪,扭着脸躲,这都不丢人,那什么才叫丢人?
“我很喜欢你这样,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老祖宗留下来的话诚不欺我,陶画怀疑他就算放个屁施砚都能闭着眼夸上两句。
那一次似乎打开了施砚的某种开关,此后他执着于在床上让陶画做出更多羞耻的表现,回回都要把人弄的一边高潮一边捂着脸哽咽,偏偏他粗暴又温柔,让陶画羞耻完后还愿意躺在他怀里听他好声去哄。
某天陶画随口说了句并不是很喜欢自己多出来的那套器官,以前总觉得怪异恶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随口一句吐槽让施砚记到了心里,后来每次做爱前总会很虔诚地跪在他腿间先给他舔高潮几次,在被喷一脸水后正经地告诉陶画,这里一点都不恶心,他非常喜欢。
阴穴连着几天被又舔又操,已经肿胀到微微鼓起,以前在阴茎后面挡着,合上腿就能轻易藏住,经过施砚的开发,小逼几乎合不上了。
陶画快要站不住,腿绷成一条弦,哀哀地叫喊:“施砚……老公……哥……哥。”
施砚对于“哥”这个称呼敏感且受用,无论什么时候听陶画这样喊他,他都会停下手头的所有要紧事来回应,包括舔逼。
他重重地在花唇上吸了一口,舌尖蹭着穴里软肉往外抽,那些肉舍不得他,一点不懂主人的意思,争先恐后地上去纠缠,还想往里挤压。
舌头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施砚看着外翻狼藉的逼口,湿湿嗒嗒的滴着水,连里面蠕动的穴肉也能看个一清二楚,可怜地翕动,是被他舔成了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
“我在。”
陶画喘息着,衬衫被汗水粘湿在身上,说话声音似痛苦又似愉悦,带着细微哭腔,“我站不住,快摔地上了,能不能去床上?”
“好。”施砚站起来,把浑身发抖的陶画从玻璃墙上捞进怀里,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垂,眼睛却不含丝毫温度,直直看向玻璃墙的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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