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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黑市上听说的。
他甚至怀疑黑市上的消息就是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子传出去的。
但何溯光不能说,遮遮掩掩道:“听别人说的。”
祁周冕淡淡“哦”了声就不再说话。
也不说他探听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给个准信儿。
何溯光被祁周冕急得连灌好几杯茶水去火。
眼前要不是个高中生,他就……
他也不能怎么办,越是身处高位就越知道滥用权力的危害。
守不住本心,下场就如同祁、阮两家,能得一时利益,但难逃法度。
何溯光想了想,“虽然我只是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但是你有其他方面的要求,我们会酌情考虑。”
祁周冕被阮家认回去的事情,何溯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警方最近正在严密地盯着这两家。
阮亦书送给他的六方杯是十几年前最大文物走私案其中一件遗失的古玩。
他已经上报。
十几年前结案是查到祁家作为结尾,而祁立理和祁遂生全身而退只是损失了家不大不小的企业,宣告破产躲到这个小县城。
这一次,他们有了更充足的准备,不可能放过祁家以及隐身的阮家。
何溯光甚至知道,祁周冕不仅是换子的受害者,而且阮家第一时间竟然要让亲生儿子为他时日无多的爷爷捐肝。
不是他冷情,亲生孩子舍命救他他都不同意,何况亏欠了感情刚被找回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