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了压制,雌虫那夸张的恢复能力正常运作,他身上的伤几分钟就能痊愈。
可这样的话,雄虫又何必非要他上药呢?
这些可都是顾家为尊贵的雄虫所准备的啊!
迟鸣向雄虫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当然,是不可能得到回应的。
迟鸣盯着雄虫的背影,脑中反反复复的思考为何雄虫会这么做。
良久之后,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倒是躺着躺在把自己躺困了。
从瓦特曼家族的地牢到雌奴交易行,迟鸣根本没有得到足够的睡眠。
有的只是漫长的折磨。
这时候温暖的床铺,尽管只是躺在地板上,就能立刻让他进入梦乡。
眼皮上下打架,迟鸣最终还是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床上。
从刚刚起就察觉到迟鸣炽热探究的目光,顾渊假装睡着了一动不动,直到脊背后那灼热的视线不再继续,耳边传来雌虫平稳的呼吸声,他才松了一口气。
在别虫面前扮演渣虫和在喜欢的虫面前扮演渣虫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明明是那种只要喜欢他就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的虫!
太煎熬了!
一想到以后还要扮演好久的虫设,他就想要罢演!
顾渊小心的转身,还在雌虫身边裹了一层精神力,隔绝他的声音,防止雌虫在他翻身的时候因为军虫的警惕和敏锐而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