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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瑾嘴角带着笑意。
「知我者,阿巧也。」
好像没说什么,但我却只觉得耳朵又红又热。
连忙拱手,离开房间时有些同手同脚。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笑。
脸上温度越发滚烫。
8
两日辗转,终于到了军营。
司马贺早早得到密信,知我们此时回来,赶紧出营相迎。
司马贺亲自将司马瑾扶下马车,二人兄弟情深。
「这莫君凡是如何做事?怎能让你穿得如此少?你这身体刚好不就,若是病了我可如何和父亲交代。」
这司马贺是武将,说话嗓门大又直来直去。
司马瑾咳嗽几声。
「大哥莫要担心,我身体很好。望玥谷三位师弟跟来,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
有司马瑾提醒,司马贺才想到我们。
我们几人皆向司马贺拱了拱手,以行臣下之礼。
临近夜晚的时候,我身着男装,行走在军营外。
这时候,我听到司马贺的帐篷内传出了些许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