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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会兵法,知道如何指挥作战即可,难道还要我亲自领兵去前线吗?
那要你们这些兵是做什么的?
我往哪儿指,你们就往哪儿冲。
这才是将与兵的区别。
娘子军越是不服气,歩言越是想要她们臣服。
可是歩言用了最离谱的一种方法,就是以官阶相压。
谢太君如今已年迈,却仍然天天坚持和所有人一起出早操,能以如此高龄,仍旧一人单挑十个女兵,轻松碾压。
这才是真正服众的方法。
而且谢太君是主将,她歩言不过是一个副将,还是靠父亲的名声与军功争来的。
军中最忌如此。
陛下本就是因为步盛将军,才给了歩言一个机会,谁知她非但不知珍惜,反倒如此不识时务。
歩言无法服众,还在军营里上蹿下跳的,实在是大忌,谢太君并非不能处置,而是很尊重陛下,因此才上了这道折子,让陛下来权衡,究竟该如何是好。
赵乾看向单子寅:“你以为该如何是好?”
单子寅并不接茬:“陛下心中自有考量,只是程程才刚上手女子科考一事,还在满头包的找人疏通关卡,恐怕是无力再为陛下分忧了。”
赵乾笑着骂了一句:“你就是怕朕派征南将军出马,害你们夫妻分离。”
“说起夫妻,陛下,您可还欠臣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