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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民警在维持秩序,有民警在访问群众做笔录。
记得下午下过一场雨,地面未干,有些泥泞,沈浔和姜琢顶着刑事勘查服,从警戒线下钻出。
两人口中的小阮法医,阮温茂抬头看一眼,像是看到了救星,绷到不能再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些,“沈哥你终于来了!”
沈浔“嗯”了一声,“这是第一案发现场吗?”
阮温茂:“胡哥说,大概率是抛尸现场。”
他口中的胡哥在痕迹检验方面是专业的,经验丰富,结论可信度高。
阮温茂继续说:“已经记录到尸僵,我有简单地观察死者的面部和颈部,感觉是被掐死的。”
沈浔把勘查箱侧放在地上,边打开边问:“肛温测过了吗?”
“测过了。”
“面部肿胀,发绀。”沈浔先是用双手挤压,“头颅整体无变形、无骨折。”
拨开头发,仔细观察了一圈,“无附着物,头顶部见头皮搓擦伤,比例尺给我。”
阮温茂把比例尺递过去。
检验完头部,沈浔又说:“电筒。”
阮温茂虽然来分局不久,但人很机灵反应快,已经默契地举着电筒照尸体的眼睛。
手指隔着乳胶贴上尸体眼皮,沈浔俯下身,透过放大镜,“角膜中度浑浊。”
翻开两只眼睛的上下眼皮,“左右眼睑均可见散在点状出血点。”
“上下唇绀紫。”
沈浔想看口腔内部,尸僵的缘故掰不开,转头去勘查箱里找开口器,扭动圆形金属片后,电筒的光终于落到口腔里,沈浔看过去,“口腔黏膜出现点状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