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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不敢!”
宋霓凰当即跪下请罪,心中却莫名一片悲凉。
待出了宫。
宋霓凰拿着特赦令先去栖音楼将江落月赎身。
回到公主府,宋霓凰才命人安置好江落月,林霄泽便回来了。
公主为驸马求职反被陛下怒训之事如今已传遍了盛京,亦传进了他耳中。
林霄泽拧起眉头,冷淡警告:“匈奴之事,公主日后莫要再向陛下多提了,不过是多余之举。”
她好心劝诫,父皇不听,现下就连林霄泽也嫌她多事。
宋霓凰心头涌出无尽的委屈与酸楚。
见她不言,林霄泽也不想多说,转身踏出屋子。
林霄泽这一去。
便是直到亥时也未曾归屋。
宋霓凰心有不安,便披上外衣起身去寻他。
夜深漆黑一片。
独江落月的院子还亮着烛光,院门半开,江落月手提一盏灯笼正送林霄泽出门。
宋霓凰踏步过去,正要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