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问他的时候,钟漱石轻笔细描的遮盖过去,只说争执了两句。
当时她就想,这么大的事,肯定不会只是吵两句嘴。
但那样浓的氛围,孟葭被他撩拨的,什么追问的心思也没了,只想了一了相思债。
她能猜到这个过程,是一种怎么样跌宕的程度,但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孟葭张了张口,忙问,“然后呢?”
“然后嘛,他就跪到佛堂去了,下着大雨,后背全都被打湿了。”
钟灵想起她二哥那副狼藉样。
风头过去了,不同的心境再忆起来,难免会觉得有点想笑。
但孟葭笑不出来。
她纤细的五指,紧紧捏着透明展柜的边缘,留下分明的印记。
钟灵问她怎么了。好半天,才看见她垂着眸,慢慢的,轻轻的说了一句,“怎么都跟他的膝盖过不去。”
一场展览看到最后,孟葭只带回一把扇子,雪白扇面上寥寥几笔,画的是一丛蝴蝶兰。
钟漱石洗过澡,额前搭着一绺短发,黑得瞩目,他提了一瓶酒,到书房来找孟葭。
“你看上它哪一点了?”
他摊开那把扇子,目光沉寂的,台灯下左看右看,没觉得特别。
孟葭一回来就忙着欣赏,连衣服也没换,还是在外的那一身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