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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如果不是他将她一个人留下,也不至于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受到这种惊吓。
书上说,幼崽十分脆弱,很容易受到惊吓和伤害。
池岁趴在季惊秋肩上,抱住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蹭眼泪。
哭了一会儿,慢吞吞抬起了湿哒哒的脸。
“那、那我还可以吃豆腐脑吗?”
“可以。”
季惊秋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小姑娘脸上的泪水,吹弹可破的脸颊哭的泛红。
池岁忽然就不伤心了。
趴在季惊秋的肩上,满足地贴贴蹭蹭。
季惊秋搂着她的腰,任由她蹭,微垂下眼眸,轻拍着后背无声安抚。
禹泽看着后视镜里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
季惊秋对池岁的在意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并且这种在意在逐渐变态。
抵达别苑的时候,池岁又恢复了活力,活蹦乱跳能拆家。
禹泽把他们送回来后就走了。
季惊秋则转身进了厨房。
小姑娘想吃豆腐脑,得给她做。
看到季惊秋进厨房,厨师长微微惊讶,当对方向他请教怎么做豆腐脑的时候,震惊又错愕。
回头与外面的张伯对视一眼,满眼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