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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树梢。
我默默地数,有几片树叶掉在地上。
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我的听觉敏锐了许多。
我听得见温如言笑语下的哭泣。
也知道他守在我窗外叹息。
玉佩的事并没有上报给宫里。
我不让他说。
我难以面对一个母妃死亡、而丈夫是我兄弟的局面。
静坐窗边数落叶就是我的日常。
面对黑暗的视野,我的思路反而清晰很多。
我不相信我和温如言是兄妹。
在我还看得见的时候,我就对比过,我们长得根本不像!
一定有哪里不对!
有人进来了。
听脚步声,似乎是一个妇人。
我已知道是谁。
站起身:「母亲安好。」
「我该给你见礼才对,平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