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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因因心疼地扑过去看,扭头冲老陈愤慨道,“偷电是不对,我认错,但科学地讲,电流通过电阻就会做功,厂长家的电没有损耗,不接过来也是浪费。”
“你还狡辩”,老陈手又扬起来。周锆护因因到身后,直接把尺抢过来。
“这不是狡辩,是能量守恒定律。再说他家凭什么单独用那么好的电机,明晃晃的特权!要是工人村也都能用,我还至于劫富济贫?你带我们去套近乎,怎么不弄点真实惠回来?”
陈因因越说越气,心里已在电宋微。今天挨老陈两顿骂,都因为他。
老陈倏然沉默。孩子的天真有时最犀利。曾经,因因的妈妈也冲他扔相似的质问。
“陈叔”,周锆瞧出老陈的不对劲。
老陈抬手止住周锆,看了眼因因,转身把电池点亮的灯灭了,低声让他们回去睡觉。
陈因因踢着拖鞋进里屋,撞在门框上也不停,又转身出来把电池拔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就去道歉。”
她冲回屋里,门关得扑朔发抖。
周锆担心地看过去,又扭头看老陈,见他踱步到院中。没有灯光,月色显得格外亮,照得老陈背影疲惫。“嚓”,火柴被划亮,烟头猩红一点,一缕烟被风吹斜。
见周锆走到旁边,老陈也没灭烟。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间,升起无声的默契。
“叔,别想太多”,周锆顿,“我明天陪因因一起去认错赔礼。”
“谢谢啊小锆,叔让你见笑了。”
老陈灭了烟,扭头拍拍周锆的肩膀。
晨光熹微,工人村将醒未醒。
陈因因和周锆走向绿房子,想赶在宋厂长上班前见到他。因因嘟囔着,“你哄我爸倒挺上心,都不说来看我一眼。”
“你是犯错的那个”,周锆无奈地笑,“怎么连老陈的醋都吃,你成老陈醋了。”
“啥啊”,陈因因嘟囔一声,继续在脑中演练到宋厂长面前的说辞。她半夜起来打的草稿,用尽最佳语文水平,不说催人泪下,也得感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