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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闲站在原地望着少年。
于是那酸涩的滋味,终于开始膨胀起来,从一点一点开始积累,到塞满整颗心脏。
以至于让那点仿佛完全占有掌控少年的愉悦,都渐渐被这令人难堪的酸涩吞噬,变成了一种不为外人道也的滋味来。
是咎由自取吗。
不……
是有舍有得。
是这样的。
他想要一个听话的香主,就必须抛弃那个闪耀却叛逆的灵魂。
顾斯闲想,他既做出了选择,就会接受这个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
既已得偿所愿,就没有必要再假惺惺的为那三分心动后悔。
什么都想要的人,往往什么都得不到。
……是这样的。
……
顾斯闲听见自己用很轻的声音说:“老公没有生气……”
然后握紧他的手,夸奖说:“宝宝很乖,会奖励宝宝。”
于是少年就露出了简单,天真的喜悦来。
却还是令顾斯闲觉出了神伤。
他的喜悦那样单纯,单纯的就像一场没有情绪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