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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鲁莎的声音骤然拔高,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大得在空旷的会议厅里产生了回音。
她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那是研究员找到珍贵实验体时才会有的神采。
然而,那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叁秒。
她又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垮下肩膀,一屁股坐回去:“找到又有什么用?异形卵囊已经被抢走了,她活……”
“你说什么?”
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帕鲁莎一个激灵,连忙从善如流地改口:“没什么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哇!您是怎么找到的?我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啊,调查部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多亏了米歇尔。”
“米歇尔……米歇尔冕下不是……”帕鲁莎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哦,对!她前年担任了帝国驻联邦外交大使。我的天,所以伊薇尔一个人跑去了联邦中央星?”
阿列克谢没说话,指尖一点,换上一张照片。
照片里挤满了穿着制服的大学生,看着都觉得吵闹,少女在纷繁的世界里,分外鲜明。
一切都沦为背景。
她垂首操作着面前的控制板,银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自然地披泻而下,她的睫毛也和头发一样,呈现出一种透着金属光泽的银色,在光屏散发的强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通透,仿佛是精美的水晶丝线,根根分明,晶莹,美丽。
细碎的光影落在她脸上,勾勒出过分精致的侧脸轮廓,眼睛微微垂着,瞳仁里映着幽蓝的字符,带着一种无机质的非人冷感。
她与周遭热闹蓬勃的联邦学生们格格不入。
阿列克谢的目光胶在照片上,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照片里的少女,就像那种才华横溢却又孤僻离群的小天才,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只要稍微使些坏心眼,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欺负得无所适从。
可他知道不是的。
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欺负狠了,她一声不吭,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歇尔和联邦中大艺术学院的院长是好朋友。”阿列克谢慢悠悠地开口解释,“前两天,她受邀参加了艺院组织的公益画展,看到了那幅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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