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闭上眼睛,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住院的三天里,沈青禾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过敏引起的红疹让她浑身发痒,喉咙肿得连水都咽不下。
最难受的时候,她听见门外护士小声议论:
“308房那个孕妇就是胎动频繁,她男人急得跟什么似的。”
“哪像这间302的病人,过敏这么严重,丈夫都没来看一眼,就像死了一样……”
沈青禾把脸埋进枕头里。
是啊,她的丈夫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任务里,死在三个月前,死在……他选择成为别人丈夫的那一刻。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沈青禾刚走到医院门口,突然看见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
下一秒,周雪芙就从医院大门走出来。
车门“砰”地打开,霍沉洲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慢点,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当年哄她时一模一样。
沈青禾站在原地,看着吉普车扬长而去,尾气喷在她苍白的脸上。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
沈青禾推开家门,远远地,她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