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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回笙蹙着眉头,掌根在眉心揉了揉,问:“几点了?”
“11点整,女士。”
“不续了,我等下退。”
“好的。您的朋友帮您点了午餐,您可以凭房卡到2楼就餐。”
朋友?
揉眉心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帘掀起,眼波潋滟,惺忪之间多了几分清醒,想起某些甜蜜却酸涩的事。
朝一旁的位置摸去,俨然凉透,看来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她问。
“挺早的,大概......”前台回想了一下,“六七点的样子。”
走的时候略微忸怩。分明已经出了门,没多久又折回来,看似冷漠实则又放心不下地帮柳回笙点了一份午餐。
柳回笙不知道这一幕,只是唇角扬起,弧度却陷入嘲讽,不是笑别人,是笑自己。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是略逊一筹的那一个。
挂断电话,从床上坐起来,在柜子上层翻出一张干净的浴巾,草草裹了一圈,拉开浴室的毛玻璃门。
7月末,下午13点。
蓊城公安局河海区分局,3号审讯室。
钢铁式的墙壁将空间封闭成一个方形铁壳,气息阴冷,光线明亮,头顶的灯光在平滑的铁墙几经反射,照清室内每一寸角落。
正中央,一犯人坐在单人桌后,腕部的手铐反射着刀口的光辉。
那是一个青年男性,栗子头,没胡子,穿一件白色Polo衫,黑色牛仔裤管下的运动鞋脏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鞋口裹一层干涸的泥浆。
他对面,长桌后方坐着4个人今天来面试的柳回笙、冯晓静。以及,河海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和教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