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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去了那里,还真是不要脸。”
这事如果是以前,裘氏还可以到安氏的灵位面前去说一说,安氏就算是死了,也跟着一起丢脸。
现在不行,沈承雪居然不是安氏生的。
裘氏莫名的郁闷。
“果然是下贱的东西!”韦承晴也听明白了裘氏话里的意思,嘲讽地勾了勾唇,“现在母妃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她自己走的,谁知道她去了哪里。”裘氏道,而后看了看女儿低声警告,“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母妃放心,女儿明白。”
“大郡王也不能说!”裘氏再一次郑重地告诫女儿。
“母妃,女儿知道哪些话是不能说的。”韦承晴不以为然的道,她能让大郡王倾心相对,能让大郡王一心求娶,当然不会没有手段。
母妃教得不少,但不少还是她自己的本事。
看看沈承雪,再看看自己,韦承晴觉得这是智商上的压制。
可惜,韦承雪不是安氏的女儿,否则她会更高兴,不过现在也不差,韦盈夏最后也只能给自己垫底。
她们两姐妹,都是为了助力自己登上高位的。
甚至可以说安氏和她生下的两姐妹,最后都得用她们的血肉,为自己铸就青云梯,她们死后越哀荣,她得到的好处越多。
韦承安也好,韦盈夏也罢,她们所有的一切,将来都是自己的。
这么一想,心头的郁结散了不少,韦盈夏已经进了淮安府,这以后就不是她说了算的。
说话间已经回到裘氏住处,韦承晴先回去,裘氏让人准备了水,准备沐浴。
脱下衣裳,才坐到浴盆中,一个丫环就急匆匆地在屏风前禀报:“王妃,不好了,……打,打起来了!”
“谁?”裘氏一愣,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