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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表现出不高兴,私底下偶尔会瘪嘴趴着说“好累”,小时候侧脸的轮廓更加圆润,勾勒的线条要柔和,眼皮会懒懒地向上撩,笔画朝上引。
沈明泽屏息凝视着在空白纸上逐渐成型的光影,用木质铅笔描出交错的每一画。
“沈明泽,要去打球吗?”
他的身后传来喊声,沈明泽翻过纸面,侧头回了句:“不了,你们去。”
一群人才结伴离开。
他们的动静不小,只不过先前沈明泽画得入神,外界的响声将他隔绝。
“那个人就是孤僻,都说了不用叫上他。”
“也不知道他整天冷着一张脸给谁看,老子最烦这种人。”
“尔梵跟他关系好,我可受不了。”
“别胡说,尔梵跟谁不好了?”
“走了走了,别让他听见。”
......
沈明泽毫不在意,他摩挲着纸面,笔触点在线条末端继续画下去。
他的手腕没什么肉,纤细又骨感,手指喜欢勾着人,却不喜欢别人牵手,不乐意的话会抽手甩开。
他的脸还没长开的时候,也讨喜,那时候他还藏不住自己的心思,独处时会露出疲惫又委屈的神情,对他说:“明泽,我好累哦。”
通常这个时候,江尔梵会猫着腰躲在他怀里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