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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唇齿之间的气息交错着,节奏也乱了。郎峰被周其琛这突如其来的一通吻得来了感觉,手直接伸进他衣服底下。周其琛多冷的天也总穿一件黑T恤,外面套上个外套完事,今天也是如此。可多冷的天,他手心都是热热的。而郎峰规规矩矩穿的飞行制服,银色四道杠简章袖章,里面的制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扣,蓝色领带闪着光泽。周其琛有点遗憾昨天没拉着他多温存一会儿。他们做是做了,郎峰咬得他脖子上牙印儿还没散,可是还不够,怎么多都不够。
最后,是郎峰迫不得已叫了停。他们颈项相交,脖子和脸都贴在一起,然后郎峰低声说:“真的得走了。”
“嗯。”周其琛低头闷闷地笑了一下,又亲了他耳朵一下,然后才抽离。
两个人都起反应了,这不用说,再不起反应还是不是男人了。
“先欠着,下次一起补。”周其琛说着又要打着车。
郎峰想到了什么,在飞行箱里面翻了一阵,翻出一串钥匙,上面系着一个毛绒挂件,是天蓝色的胖胖大头飞机,上面画了鼻子眼睛嘴,一看就是KLM的吉祥物。
郎峰把大头飞机的挂件摘下来给周其琛,说:“喏,公司上礼拜统一发的,给你。我没回来的时候,他先陪着你。”
起初周其琛觉得挺逗的,郎峰看他难分别,竟然搞出这种逗孩子的手段来逗他,类似于给哭了的小孩吃糖。周其琛没哭,也不爱吃糖,这招对他按理说不管用。
可送走了郎峰,看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机场入口,周其琛又打道回府,他鬼使神差地又在同一个路口下高速了,停到了同一条街上。
他没熄火,却从兜里面掏出了郎峰给的蓝色胖胖大头飞机,挂在了后视镜底下,和周其瑞小时候某一年去春游给他请的一个平安符一起。
那一年的春天,北京多雾霾,可偏偏那一天,他赶上了北京最敞亮最壮观,最大气磅礴的一次日出,铺天盖地的金色的光笼罩在路面上,照的他浑身都暖洋洋的。他再度启动车子的时候,平安符随着路面颠簸一晃一晃的,带着蓝色大头飞机也摇摇摆摆。
那时候他觉得,他有这么一种冲动,他想给郎峰写首情诗,虽然他他妈根本不会写诗,想跟他一起喝最烈的酒,想陪他上天入海,他想去的地方一招手他就愿意跟随。可是这也不算是冲动,这种感觉早就有了苗头,是他抑制太久了,逐渐汇聚成河,在这一刻奔流而出。久于一时兴起,浓于心灵牵挂,他身在其中不能自已,是命运在召唤着他往郎峰的身边走。
一周之后的晚上,周其琛在家里等着郎峰下一班从阿姆斯特丹经停巴黎飞到北京。一模一样的线路、航班号和时间安排。周其琛思前想后,还是打开了电脑,打算给郎峰一个惊喜。他对着郎峰的排班表,确认了他飞的下一班从北京到阿姆斯特丹的回程航班,然后上网买了那个航班机票。反正护照签证都是现成的,他在北京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去阿姆斯特丹待几天。人家是陪吃陪玩,他还得加一项,陪飞。
就在他下了单出了票之后不到一刻钟,郎峰仿佛心有灵犀,给他打进来一个电话。周其琛吓了一跳,差点以为郎峰的大脑连着KLM机票柜台,这么快就把他的惊喜给识破了。他反手查了一下他那边时间,郎峰现在这会儿应该在准备飞阿姆斯特丹经停巴黎到北京的行程。
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还有笑意:“喂,怎么了啊。现在没在忙吗。”
郎峰的声音很干净,又带着点严肃。他说:“你在家吗?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周其琛当时就愣住了,然后出声说:“停,你先等下。”他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口,觉得自己调整得差不多了,才说:“好了,说吧。”
郎峰开口道:“我以后不飞阿姆斯特丹到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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