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我说没够,你还要继续吗?”
楚朝歌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转头看向跑步机,目光坚定。
楚朝歌再次摇摇晃晃地爬起,朝跑步机挪去。
楚阳北的声音终是失控了,“滚回去!”
“芬姨......”
“......暂时不用离开......”
楚朝歌终于露出了笑容,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楚阳北瞧着楚朝歌的笑脸,想起她刚刚的奋不顾身,心中嫉妒的火苗越燃越旺。
原来她不是对所有事、所有人都不关心,只是对楚家人这样。
楚阳北转身离开,狠狠地甩上了大门。
第二日,楚朝歌与楚阳北请来的教练见了面。
为了不再连累芬姨,楚朝歌咬紧牙关坚持锻炼。
随后的这几天,楚朝歌都没再见过楚阳北,也没见过芬姨。
楚朝歌刚开始还怪楚阳北不守承诺,调走了芬姨。
后来想想,这样也挺好,芬姨跟着她,只会受牵累。
如今,她身边连一个真心的人都没有了。
夜里,孤单以及身体因锻炼带来的不适只能化作眼泪。
夜里湿了枕巾,白日干,夜里再湿......
经过五天的训练后,楚朝歌时常感到头昏目眩,连拿一杯水都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