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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
嘶哑破碎的吼叫,如同破风箱的最后一次抽气,骤然撕裂了死寂。
那是一个长得好像鸭嘴兽,大半个身子早已化为血雾,仅剩的头颅滚落在地,
那张标志性的硬质长嘴,竟还在开合,发出执拗而癫狂的声波。
清澈的眼神写尽了愚蠢二字。
所有匍匐的怪物,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那目光里有刹那的惊愕,有怜悯,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对愚蠢的审视。
叶玄甚至没有看它。
他只是对着空气,如同掸去一粒微尘,轻轻吐出两个字:“既然不服,那就不用服了。”
“噗~”
下一秒,那倔强开合的硬质长嘴,连同其下残存的头颅,像一颗被无形巨掌捏住的腐烂果实,
轰然爆开!!!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骨质与血肉被极致压缩后碎裂的闷响。
这次,连最细微的肉糜都没有留下,只有一股淡淡的,带着腥味的黑烟飘散,迅速被深渊浑浊的空气吞没。
宣示着,被彻底的,抹除。
叶玄缓缓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捻灭了一粒火星。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下方那些把头埋得更低,颤抖却奇异地带上某种兴奋的怪物们身上。
在这里,恐惧不一定单单代表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