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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警局交代清楚,自然会给?你打?电话的时间。”高个儿转向符确那边,找补似的,“还有你,冲得?比我?们还快,干什么呢英雄救美啊。你朋友有事没有?要叫救护吗?”
“不用了。”
“要!”
两个声音同时答道。
“我?们要做伤情鉴定。”符确说,又转向江在寒,“你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从来没有正确的判断。”
“真不用。”江在寒无奈道,“别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你看看你额头,还有脖子这里,”符确翻着他的衣领,颈侧有两个指印,是之前西装男摁他后颈时留下的。
“做做做,”高个儿明白过来这两人的关?系了,摆摆手,“咳,你俩别跟这腻歪。”
“打?扰一下,”徐徽言此生第一次被手铐拷住,办事的还是个看起来刚入职不久的愣头青,语气不悦,“说起恶意伤害,那边那位恐怕也该去?趟警局,他亲口承认我?儿子徐劲松在永福车库遇袭是他做的。手背上?的伤是证据。”
江在寒脸色微沉。
符确翻过江在寒的手,“这怎么弄的……”
话没问完,自己就想到了答案。
一时又惊又气。
“不是他,徐劲松……”
“不是我?!”符确话才出口,被江在寒扬声打?断:“但是我?知道口说无凭,我?和?徐劲松素来不和?,嫌疑很大,我?愿意去?警局配合调查。”
那撞击伤是他在和?牛公?馆的洗手间对着墙壁砸出来的,伤口鉴定一查就会知道跟徐劲松的对不上?。
江在寒知道,符确也该知道。
只是他急狠了,一时没想到这一点,差点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