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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安排了饭店,你不一块去吃饭吗?”
宁瑰露挥挥手:“你们替我多吃点,我走了。”
离开喧闹嘈杂的主会场,推门而出的瞬间她忽觉眼前白了两三秒,像突然蹲起后的失血头晕。
她扶着门没动,闭了闭眼睛,直到那阵眩晕过去。
头部沉闷,四肢麻木,后背一阵阵淌热汗。
有点像中暑的症状。
她自我判断着。
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走来问:“您是不是不舒服?还好吗?”
她摇了下头,按了按眉心。
“可能是低血糖,我给您拿瓶果汁来。”工作人员说。
可能是室内太闷了,也可能是上午说太多话有点缺氧,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就好了。
她敲了敲眉心,没等人来就先走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给她掰成三十个小时都不够用的。她在实验室、工大、质监检验中心跑了一个大圈,直到临近下午五点才想起来今天早饭没吃、中饭没吃,眼看就到晚餐的点了。
从质监中心取了标红的报告回单位路上,正等红绿灯,她猛地眼前又一白,车正起步,她踩了脚刹车,没拉手刹,反应过来时车已经撞上了。
前车是辆灰紫色的宝马,车膜看着都还挺新。
宁瑰露长长叹气,感觉最近是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宜。
车一停稳,前车司机就怒气冲冲地下来了,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孩,猛敲宁瑰露车窗。
“你眼睛瞎啊!长着出气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