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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俩的“缘分”,全靠陈洄花钱吊着。
陈洄松开他的领子,倒不怀疑贺听宴的话,但他也没选择全信
毕竟贺听宴现在再怎么落魄,从小就长出来的心眼子可不会丢。
“谁关心你有没有妥协,我只是确认一下我是不是你第一个金主。”
陈洄语调懒懒的,又带着敲打意味地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二手的,东西是,人也是。”
贺听宴没有说话,而是靠近他,给他吹起了头发。
接下来谁也没有开口,房间里只有吹风机沉闷的运作声。
陈洄的头发摸上去很软,和他带着刺的性格完全相反,贺听宴没忍住借着吹头发的空档,偷偷多摸了几把。
手感跟小时候他第一次摸陈洄头发时一样。
陈洄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胸膛裸露出一大片白皙,被水汽蒸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一下子就将贺听程语林的记忆拉到了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也是这样,喝醉了酒的陈洄锁骨是红的,脖子和脸都是红的。
在情浓的时候,全身都是红的,身体也软的不可思议。
从贺听宴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一路看到陈洄带着肌肉线条的小腹。
陈洄完全不知道贺听宴心里想的什么,他闭着眼享受着服务,竟然觉得贺听宴做的还不错。
吹完了头发,陈洄有些困了。
想着贺听宴能主动给他吹头发,还挺自觉的份儿上,便开了尊口:“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睡客房去吧,省得回头让人撞见你睡客厅里,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贺听宴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还是一样的心软。